的美差!
大人果然还是很看重我的!
于是丁鹏郑重的抱拳一礼道:“大人请放心,所有的物证都会送到府上给大人过目的!”
“那就这样吧。”
李陵回了一句,又对孙强道:“带上人,随本官一起回县衙。”
“是!”
到了县衙,李陵将孙强带到花厅,接着又摒退闲杂人等。
沉吟了片刻:“孙捕头,接下来的事需要不少人手,但县衙里的人本官信不过,你回武馆能拉来多少师兄弟?”
“来县衙之前师傅有言,倘若大人需要,武馆可再出三十名弟子。”
孙强答道,然后犹豫了一下问。
“大人,属下冒昧的问一句,此事可与那凶手有关?”
“或许吧,不过暂时还不能确定。”
李陵不想骗他,也就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。
“属下明白了,多谢大人!”
孙强沉默了片刻,接着就郑重的抱拳行礼,眼中满是感激。
你明白什么了?
我怎么就不明白呢?
李陵也不知他脑补出了什么,略一点头道:“让人将赵先赵捕头叫过来。”
孙强应诺而去,片刻之后就将赵先带了过来。
颓废的眼神,一脸唏嘘的胡茬,板正的皂衣居然让他穿出了大裤衩人字拖的感觉,整个人都显很丧。
“大人,找属下有何事?”
声音懒懒散散的,透出一股子咸鱼气息,一开口就喷出浓浓的酒气。
重症还需下猛药!
李陵想了想道:“听说你兄嫂一家都命丧兽口,难道赵捕头就没有想过,这或许并不是一个意外?”
赵先一呆,眼中爬满血丝,身上散发的气息陡然变得危险起来,就像一匹受了伤且被逼到绝处的野狼。
孙强默不作声的挪动脚步,隐隐的将李陵护在身后,悄然握上了刀柄。
赵先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,眼睛死死的盯着李陵,声音嘶哑道:“大人可莫要与属下开玩笑。”
见赵先这副模样,李陵心里多少也有些打怵,偷偷给自己加持了一张小金刚符,起身从他身旁经过道。
“走吧,到时候赵捕头就知道了,不过可莫要冲动啊。”
三人来到县丞廨,进门时李陵吩咐两人道:“守在门口,不许让人打扰。”
说完,李陵就直接推门而进。
房间里,除了钱山还有两个小吏。
“你们两个先出去,本官有事与钱大人相商量。”
那两个小吏也不敢多待,向他行了一礼就麻溜的退出。
李陵也不说话,就在钱山身上打量着,时不时的摇头轻叹,一脸惋惜。
被他这么盯着,不知为何,钱山心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县尊大人找下官有何事?”
“钱大人,你有病,得治!”
“病?本官有什么病?”
钱山一头雾水。
“城南曹家祖上传下一颗宝珠,去年八月,钱大人听闻后求购不得,就使了手段将那曹家逼的家破人亡,最终那宝珠落到了你的手里,这是贪病!”
钱山脸色一变,怒道:“县尊大人可莫要诬陷下官,明明是那曹同染上赌博陋习,不但将家产输了个精光,而且又欠下大笔的债务,本官见其可怜,不忍他卖女还债,所以才出财资购下他家祖传的宝珠。”
“所以呢,现在他家的宝珠成了你的藏品,他女儿也成了你的小妾?”
钱山哑口,心中不祥的感觉更重,接着又听李陵道。
“去年四月,钱大人于红袖坊寻欢作乐,与一外地书生共争一女,可惜姐儿爱俏,钱大人的才华又不及那书生,过后钱大人就暗中命人将那书生装了麻袋